从经营主体看,由于大而全的保险公司所占市场份额过高,中小保险企业竞争能力薄弱,使得市场竞争格局并不均衡,既不利于向公众提供多层次、多元化的保险供给,也使得保险市场面临风险过度集中的险境。
传统金融机构纷纷布局金融科技业务,但是由于我国征信体制的不健全、信用录入数据不完整、征信监管环境不完善等原因极易引发信用风险。中国移动支付业务的走出去,不仅有效联通了国内外经济贸易和资金往来,更大幅提升了人民币的海外接纳度。
五是,构建金融科技监管长效机制。加强中国金融科技行业监管的对策建议 从过去3-4年的监管实践上看,监管当局对金融科技与互联网金融的关系、金融科技的本质、监管科技的内涵等认知与研究仍有较大的拓展空间。尹振涛,中国社会科学院金融研究所金融科技研究室主任、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中心副主任 来源: 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 2021年07月23日 进入专题: 金融科技 。(二)技术风险 第一,安全技术并未跟上金融科技快速发展的步伐。金融科技发展将加剧金融业的竞争,使市场对利率的反应更加灵敏,从而提高货币政策的有效性。
一旦科技公司在数据领域确立了主导和垄断地位,将客户个人信息用于信用评估,他们就可以进行价格歧视,影响信贷的公平性。虽然新技术的快速迭代和发展,为大数据时代金融提供了先进的技术服务,但移动通信技术的发展与普及使伪基站、伪造银行服务信息、信息拖库、撞库等事件频发。又比如,土地增值收益,本应属于全体国民所有,政府的土地出让收益应该主要地用于改善民生和社会福利,当前的财政过多投资基础设施和生产性领域,未能起到促进社会公平的作用。
(window.slotbydup = window.slotbydup || []).push({ id: u6927290, container: _8uh0i7n5px8, async: true }); 引自:贝纳西等:经济政策:理论与实践,页130 来源:Government Net Capital Stock in 22 OECD Countries (As a percentage of... 第二张图是各国政府净资产占GDP的比例。精准扶贫固然可以缩小贫富差距,但是更重要的问题,也是当前的突出问题,是如何减少政府支配的资源。虽然标准所列的只是发达国家,但可以推想中国的这个比例(190%)极有可能是全世界最高的。最近看到一些数据,很能说明问题。
这对于当代人是不公平的,过分的压缩了当代人的消费,把大量的财产留给后代人。国有企业的上缴利润,才能体现全面所有的属性。
我国的地方政府有很多隐性的债务,这是一个风险。美国的债务多次达到上限,导致联邦政府停摆,直到国会通过新的决议允许提高政府债务的上限,才恢复了正常。居民低收入,低消费率与此密切相关。社科院财经战略研究院最新发布的中国政府资产负债表显示,2013年,中国政府资产负债总计56万亿元,而中国政府总资产为111.8万亿元,扣除政府负债资产,政府净值总计为55.8万亿,占GDP的比重将近95%(《政府资产负债超56万亿 评:发生债务风险几率非常小》,央广网,2015-08-05,)。
进入 赵亮亮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政府债务 政府资产 。一个国家的政府债务如果达到极限,就有可能出现债务违约,银行、企业或个人持有的国债就会被打折扣,对整个经济来说都是很大的系统风险。即使有债务问题,随时可以出售国有资产偿还债务。这里涉及到两个概念,一个是政府公共债务率,还有一个是净公共债务率,它是指政府公共债务减去它所持有的公共资产占GDP的比例。
政府无力还债,有两种办法来解决,要么征税,要么通过中央银行多发钞票来偿还。这种做法能够为减税,减轻居民负担提供条件,也是一种让利于民的体现。
举例来说,澳大利亚为了降低政府债务,曾经将大量国有企业私有化,也出卖大量土地,主要可能是牧场,结果是它的公共债务率到2009年只有19%,净公共债务率是-3.8%。不过要是把政府持有的资产考虑进来。
但是中国政府拥有大量的国有企业和土地,出现债务问题时可以卖出一些国家所有的资产来偿还债务。美国有一批经济学家认为,通货膨胀不是决定于中央银行刷了多少货币,而是由政府债务决定的。国有企业很少分红,利润用于扩大再生产,提高了投资率,与过去的强制储蓄有些相似。后一种相当于向持有货币的老百姓征税。但是数量到底有多少?很难估计。教材所讲的以公有制为主体,有利于宏观调控,稳定经济,确实是有根据的。
提高国有企业的利润上缴比例,减少积累,有助于缓解这种状况。美国政府要是有大量公共资产可卖,也能把债务率降下来,根据前面两张表,它的政府资产占GDP比例在2009年是25%,2000年是50%。
当然这需要一切前提条件,债务引发通胀的风险在美国确实存在。国有企业归全民所有,这些财产在未来可以产生很多的收益,也许能向国民分配。
这就是说,政府所占有的资产,用来偿还所有的债务之后,剩余部分占GDP的比例是95%。这提高了整个经济的储蓄率,这些资产主要是国有企业,是生产性的资本。
上述机制,被称之为物价水平的财政决定理论,有很多研究试图证实这个理论,但是大多数的结果是它并不成立,其中也有用中国数据来做的实证,如果考虑到国有资产,这个理论在中国可以说根本就不能成立。净公共债务率是负数,-95%。中国政府的债务偿还能力是非常强的。下表的最后一列给出了2009年OECD国家的净公共债务率,只有少数几个国家是负数,挪威最低,达到-150%。
可以得出几个结论: 第一,中国不存在因为债务过高引发通货膨胀的可能性。第二,政府掌握的资产数量极大,远远超出了其他国家的一般水平。
绝大多数国家都是债台高筑,只有中国政府实力最为雄厚,傲视全球,政府公共资产占GDP的比例,大约是OECD国家的3.5倍到接近5倍(以中国2013年情况与上面两个表所给的2009年之前的数据比较,也只是粗略比较)。在所有表中列出的国家里面,只有日本超过了100%
2009年OECD国家政府净债务率为51.5%,这些国家政府公共资产占GDP的比重平均是39%,根据上述财经院估算,中国在2013年这一比率是190%。可以得出几个结论: 第一,中国不存在因为债务过高引发通货膨胀的可能性。
国有企业的上缴利润,才能体现全面所有的属性。这里涉及到两个概念,一个是政府公共债务率,还有一个是净公共债务率,它是指政府公共债务减去它所持有的公共资产占GDP的比例。但是数量到底有多少?很难估计。但是中国政府拥有大量的国有企业和土地,出现债务问题时可以卖出一些国家所有的资产来偿还债务。
中国政府的债务偿还能力是非常强的。上述机制,被称之为物价水平的财政决定理论,有很多研究试图证实这个理论,但是大多数的结果是它并不成立,其中也有用中国数据来做的实证,如果考虑到国有资产,这个理论在中国可以说根本就不能成立。
美国有一批经济学家认为,通货膨胀不是决定于中央银行刷了多少货币,而是由政府债务决定的。不过要是把政府持有的资产考虑进来。
政府无力还债,有两种办法来解决,要么征税,要么通过中央银行多发钞票来偿还。国有企业很少分红,利润用于扩大再生产,提高了投资率,与过去的强制储蓄有些相似。